但是一旁赵美延的助理按耐不住了,上前敲了敲门,冲着里面喊,“美延”
“有事没有”
“需不需要我现在进去”
刚刚赵美延喊的声音穿透力很强,听的一清二楚,赵美延助理不能坐视不管。
门外的声音落入两人耳中,权煊赫扭头看了看,然后又把目光放在赵美延身上。
还是没动静
见状,权煊赫只好松开了手,尽量避免打搅安静躺尸的赵美延。
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口,悄悄地打开了一条门缝,说话语气平静。“她刚刚在说梦话,没事,不用进来了。”
说梦话
说梦话有这样的
有这样反应的得去医院看看了吧
赵美延的助理抬头看了看他,表情怀疑,随后更是避过他,穿过他去瞧里面的赵美延到底是什么状况。
权煊赫又不是她的老板,她又不能全新。
“我能不能看一眼”
助理坚持说道。
权煊赫没说话,往一旁让一让,让她看到了里面的赵美延。
确实是躺在床上酣睡中,没有什么反应。
助理反应表情有些怀疑,最后没有坚持,稍稍点头,然后往外退了出去。
而此刻依旧躺在床上的赵美延已经彻底反应过来了,现在脑袋蒙在毯子里是一脸的无言以对,甚至是对自己感觉到无语的程度。
阿一西…
赵美延只想找个缝钻到地里去。
她接下来听到了门又关上的声音,随后边又听到了脚步声越来越近,只是这时候没有感觉到他又重新坐在自己身边。
反而是听到了凳子挪动的声音。
看来是他坐在凳子上了。
赵美延缓缓的松了口气,然后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她不想这个时候面对权煊赫,太尴尬也太丢人,吵架都没办法好好吵,这怎么能说得过去。
先藏着吧,等藏过去,等他走了,然后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,完全就忽视掉这件事情。
下次见面依旧是冷面,她不会给权煊赫任何脸面。
赵美延尽力平缓着呼吸,不再多说什么,只是自己一个人缓缓的躺在这里,一动不动,完全就是躺尸一样。
静静的等待着权煊赫的离开。
但是感觉时间好漫长…
赵美延在毛毯之下表情变换着,脸上哭丧的很,甚至是想一头栽下去。
时间滴答滴答滴。
权煊赫看了看时间,感觉差不多了,再不走就来不及赶回去明天拍戏了。
事已至此,看来这觉不管怎么样是睡的真香。
男人站起身来,目光复又落在沙发上的赵美延身上,心中稍有思索,走了几步上前去,到了她的身前。
“我走了。”
权煊赫轻轻说了这么一句话,站在她身旁低头看了看她,目光从上到下顺过。
细微但急促的起伏被他捕捉在眼中。
一瞬间就明白赵美延是在装睡,实际上已经完全醒了过来。
顿时心生一计。
权煊赫眼珠子一转,开始发挥演技。
“唉,我只有这一天假期,过了今天后面就没机会了。”
“其实,来的时候看见你睡觉感觉又心疼又可惜的。”
权煊赫复又轻轻坐在了她身边,既然知道她在装睡,干脆手也直接放在了她的身上,轻轻摩挲。
“心疼你一定会很辛苦吧,还要忙着来拍戏,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。”
“我做了那么大的错事,真的一定让你心里很痛吧。”
“这真的不是我想要的结果。”
“对了,忘和你说清楚,实际上那天我也不知道这件事,她来探班也是个完全意外的事情,我根本不知情。”
“不知道你信不信,但这是我真心话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“只是感觉今天很可惜,可惜没有办法再和你坐在一起心平气和的好好聊一聊。”
“我感觉…”
“我还是想要美延继续当我女朋友的,实际上我也意识到了错误。”
“所以我过来了,正如你来找我一样,我也来找你,只想见你一面。”
“唉,不知道这些话睡觉的美延能不能听见。”
权煊赫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,看着薄薄的毛毯覆盖在赵美延身上,胸口处的起伏似乎是变得更加明显了一些,呼吸声也落在耳边感觉更清晰了一些。
着真得是有反应,那说明事真的没睡着,完全就是听着他说话呢。
那刚刚又戳又骂的到底是什么,是真的知道他在旁边蓄意作案
权煊赫觉得赵美延的反应很有趣,有趣到他脸上咧出来了笑脸眼中满是趣味。
完全没有想到故事会是这样的展开方式。
“我要走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权煊赫最后发起试探,轻轻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便站起身来,起身作势往外走,尝试着进一步的试探她。
而覆盖之下的赵美延脸上满是纠结和复杂,心里完全是不知如何是好的心情。
相比起所谓的动摇和感动,她心里夹杂的更多的是想要和听当场掰扯清楚,让他低头对自己道歉的想法。
不能只让他一个人在这里说话,还一直在说些让自己感觉到动摇的话。
这不行,完全不行!
赵美延心里感觉很气,听着耳边他越来越遥远的脚步声之后是更憋不住了,呼吸变得愈发急促,小手攥的被子越来越紧,紧的关节发白。
她心中在天人交战,在疯狂的思考和犹豫,脑海里的两个小人在疯狂打架,指不定哪个想法就占了上风。
不行!
不管了!
她赵美延!
受不了了!
“安怼!”
权煊赫刚刚走到门口,手放在门把手上,准备闹出些动静再挑战一下赵美延的神经。
当听到了她的一声大喝之后,顿住了手上的动作,缓缓的扭过头去,看到了赵美延。
他看到了一张精致的面孔上是满满的纠结和愤懑不平。
“你不能走!”
“你要把话给我说清楚!”
赵美延语气急促,小脸上此刻是粉红一片,不知道是气的通红,还是在那被捂的呼吸不畅憋的通红。
反正像是红温了。